2026-8-29 18:51
「阿姐,你失信了很多次了也。」
「没大没小的,阿姐是你叫你吗,叫我杨医生。」
「我不管你洋医生还是土医生,你反正失信了很多次了。」
「你各人自己跑啥,我又不是你妈。」
「嘿嘿嘿嘿,你就是我妈呢!」
「小帅你皮痒了不是?!」
「妈妈,说话要算数哟,你各人给我说的。」
「现在这么晚了,还跑个鬼的个步啊?」我有些头痛,这小孩越来越难对付了,但这几年来,他对我基本上还算尊重。
「是这样的,我们今天高一年级篮球决赛,我们队进决赛了,我是绝对主力,嘿嘿,你来看一下我嘛,给我加加油,而如果我们侥幸得了冠军了呢,我们就一起庆祝下。只要你答应我这件事情,我保证一年之内不打扰你。」
一年之内不打扰我?听起来不错,这小子很可恶,有时早上老公正在日我,他一下子把电话打过来:「快起来,快起来,快叫娟娟阿姨起来,我们一起去跑步!」整得我们哭笑不得的,又怕老公知道内情,简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还是不答应,他急了:「娟娟阿姨,今天星期天,别人的家长都要来助威呢,我爸又不管我,又出差去了,你就给我当一回妈嘛。」说得很可怜,我是又好气又好笑,知道他在家一向没有人管,不免有些可怜他。
「谁是你妈,滚远点去!」
「只要你来,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
我究竟还是去了,毕竟这个要求又很简单。
结果篮球赛很精彩,我在场边手都拍红了,嗓子都感哑了,悬念一直留到了最后,气氛让我非常兴奋,最后他们队以一个压哨三分1分险胜,简直太激动人心了!
上,我们一路欢歌笑语,「姐,我今天打得好不好?」
「好!好极了!」我拍拍他的头,他比我高一头了,再叫我阿姨,未免很怪,我又不大。
回到家里我们都还很高兴,大声欢呼,然后重重的躺在沙发上,这小子太兴奋了,搞不完的怪,让我笑过不停,好久没有这样高兴了。
为了庆祝,小帅提议,我给他煲排骨汤,他给我跳一段街舞,新学的,他说。
我看他一本正经的跳舞,样子很滑稽,我不免又乐了。这时我的逼痒了一下,又痒了一下,又行了,早上到现在,一直没有清理,好像粘粘的一直没干,痒死了。
我伸手抓了几下,小帅不跳了,他挨了过来:「姐,你干嘛在摸逼啊?」
「那有,又来了,小帅,你——」
他不容我申辩,直接扑到我身上,我剧烈的反抗,他一直试图制服我,我们无声地大约搏斗了二三十分钟,我衣服的扣子全掉了,乳罩也被掀开,他一只手握住我的左边乳房,另一只手插到我的双腿间,被我紧紧的夹着,我很清楚,只要我一直不就范,他是脱不下我的裤子的。但现在,我们俩人都大口大口的喘气,暂时休战。
「姐,你就让我日一回吧,你又不是没让我日过,只日一回,日了这一回,我保证一年都不骚扰你,真的,我说到做到。」他试图说服我,但我很清楚,那无疑于饮鸠止渴。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小流氓力气比我大,我无力挣脱,他也无法制服我,我的咪咪被揪得生痛,我很害怕会瘀青,意志逐渐薄弱。
「姐,你就让我日一回吧……」
「好了好了!」我终于妥协了,「我让你日,但你先放我起来。」
小流氓知道这样压着也不是个办法,就放开了我。我心下一喜,嘿嘿,小流氓你想害我嗦,冲着他格格一笑,撒腿就跑。
小流氓急了,像猛兽一样,红着眼以不可想象的速度猛扑了过来,唉哟一声,腿嗑在花盆上,嗑出一个口子,我一见乐坏了,笑得前仰后合的。
小流氓那个恨哟,泪水都出来了,我看到他的伤口在流血,不免有些担心,掩了掩上衣,忍住笑,走过去给他查看伤口,「你看,报应了吧,叫你不听话。」
他真的很痛,直哆嗦,排卵期可能正是母性最发达的时候,我看他的样子,竟顿生怜爱,找了碘酒纱布(近水楼台先得月,他爸在我家拿了大堆日常药品),给他包扎起来,小流氓气得牙根直痒,说:「你骗我,我要报复!」
「哟!怎么报复啊?」我笑道。
「哼哼!你到时就晓得了!」他恨恨的。
我呵呵直笑,不以为意,俯身给他仔细的包扎,乳罩还没有来得及扣好,白花花的乳房又晃悠在小流氓眼前了。
「是不是?又不老实了不是。」他趁我双手不空,又摸起我的咪咪来,我恨了恨他,由着他。
我认真的给他包伤口,他认真的摸我的乳房,好几次他想更进一步摸我的逼,我把他腿一捏,他就无能为力了。
很快就包好,我直起身子,拨开他的手,理了理乳罩,反过手来——好酸!
刚才真的是歇尽全力了。
「小帅,给我扣上。」
「我才不呢!」小流氓从后面一把抱住我,标准的「摸其双乳」,我有些累了,靠在了他身上歇气,让他摸。
不一会儿他手向下伸,伸到了我的内裤中,很奇怪我没有反抗,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刚还好好的,反抗那么激烈,这时却这么温顺,完全没道理。
「对对对,就这儿,揉揉……左边,再左边点,抓抓,哟!轻点儿!死鬼,你摸不摸得成逼嘛。」
我恨不得这样给他讲,但是我只是回过头,严肃而温柔的看着他,「只许这一次。」
「好的。」
「说话算数?」
「说话算数!」
「一年哟?」
「说一年就一年。」
「好吧!」我象下了决心似的,「我们到床上去。」
我脱个净光,阴部还是粘粘的,很不舒服,但总算解脱了,一阵凉风吹过,麻逼凉飕飕的,很舒服,我急忙跑过去把窗帘拉起来,被人瞧见就不得了了。
「也!——」小流氓四仰八叉的摔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很激动。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来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拢了拢头发,把它束起来,我不想等会儿乱蓬蓬的出门。这样子就把本来就很高耸的乳房挺了出去,小兔崽子那肯放过机会,抱住一个,张嘴含住另一个,吸得我痒痒的。
「小兔崽子你吃奶啊?」我格格笑道。
「就是,妈妈,我还没长大。」
「呵呵,乖,来,给妈妈把麻逼舔干净。」我有点儿想念老头儿的舔逼大法。
「这么脏!」
「脏就不要日!」我怒道。
「好好好,我舔,我舔……姐,你麻逼上怎么这么多淫水呢?」
「被你乱搞这么大一阵,水能不多吗?呃,你怎么知道这是淫水呢?我还以为你要说是尿呢。」
「切!漫画书到处都是,七八岁的小孩都懂了!」他不屑道。
我不再说话,闭眼休息,痒了半天的逼逼终于得到了安慰。
「姐,舔不干净呢,舔了又流出来了。」他凑过来说道。
我伸手摸了摸,全是口水,白了他一眼,「你多大了?」
「16了。」
「呵呵,16了可以日逼了。」我抱过他,翻身压在他身上,用头在他头上擂了擂,「小兔崽子!」
我的脸红了。
他哆嗦起来,「干嘛呢?」我笑笑,放开他,躺了下来,说:「日嘛!」。
他哆哆嗦嗦爬了上来,捏着软软的小鸡鸡塞了半天,总是塞不进去。
「哈!」我乐坏了,得了吧,是你自己不行哈,我没想到会这么意外的交了差,就想起身,突然发现小流氓眼睛都急红了。
「嗯,不要着急,来,姐姐帮你。」我让他躺下,一边吸吮小鸡鸡,一边摸蛋蛋,搞了好一会儿鸡鸡还是软软的,没办法,他今天其实很累了。
「改天吧,啊?小帅,乖?」
「不——」,小流氓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好好!咱们睡一会儿,啊?睡一会儿,哈!」
年轻的身体其实很容易挑逗起来,不一会儿他就生龙活虎的在我肚子上折腾了,他在我身上射了三次,到最后,小鸡鸡的包皮都搞肿了,他再也塞不进去了才罢休。
我们抱着温存了一会儿,麻逼很不舒服,怎么说呢,鸡鸡太小了,完全是隔靴搔痒,被日得太难受了,我双颊泛着红晕,退不了火。
我给小流氓约定,18岁过后我每月让他日一回,20岁过后每周让他日一次,但是从现在起不要再骚扰我了。18岁?还有好几年呢,先渡目前这一劫再说吧。
小流氓给我穿上他打篮球的背心,露半截屁股出来,然后我去给他弄午饭,已经快四点了。
我正专心的做着饭,X某竟无声无息进来了,我惊得哇一声!
「姐,怎么了?」
X某暴怒,一把搂过我,肉棒如利刃般的插进了我的阴道,然后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击着我的子宫:「贱货,你这么想被日啊,给老子说啥,这么小的小娃儿你都不放过!」
我呜呜大哭,小帅闻讯赶来,一下子扑到他父亲身上,被摔得老远,他又扑过来,又抓又咬,老杂种火了,砰砰几脚,把他儿子踢翻在地,又掏出手铐把他铐在餐桌上。我正想光着身子跑出去,老杂种的大鸡巴又无情的插了进来。
「姐——!」小杂种哭了。我倒没哭了,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好不容易才等他发泄完兽欲,转身对准那鸡巴就是一脚,老杂种立马蹲了下去。
「X某!」我喘了一口气,「老子今天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如果你俩爷子再敢碰我一根汗毛,我也不活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我杏眼圆睁,怒目而视,叉着双手,分开的双腿间,X某刚刚灌进去的精水流了出来,在地上滴了一大滩,肥逼上还挂一条线,好不容易风才吹断了线,收缩回来,仿佛给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缝嵌上了一颗晶莹刎透的珍珠,这情景,无论如何也让我高贵不起来,但就是那一刻,X某后来说,让他爱上了我,原谅了我,「你的麻逼太诱人了,太淫荡了!」,这他后来说。
但这件事情对于小帅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几年过后,一天,我看到X某惊恐的从楼梯口跑出来:「不得了了!不得了了!那个忤逆不孝的龟儿要杀我!」不一会儿,X帅就提着两把明晃晃的菜刀追了出来!
哦,差点忘了,那天,我怀孕了。
*** *** ***
前段时间没有更新,一方面是因为笔记本出问题了,而另一方面,是操逼去了,那段时间中,娟子又和我和好了,又操得个天昏地暗的,哪还有时间来敲字嘛。
我一路写来,不太清楚现娟子在你们心目中是个什么形象?
我有必要再重申一下,她很能干,也很贤惠,如果他是我妻子,我会觉得那是我的福气,事实上我至今不服老王。
她和X某一家的事,只有我知道,因为我去帮她解决过问题。
但我不能够理解,也不知是如何发生的,她给我说了,我始终有些不相信。
她和继父之间的事,更多的人知道一些,但即便如此,在生活中,她还是很受人尊重,他们一栋楼的有我们医院的一个医生住在那儿,他妈妈总是拿自己儿媳和娟子比,而她明明知道娟子和她爸爸有点不清不白的。
至于她和我,我承认最先我很下流,但最后她对我产生了依赖,这种依赖不是说我有好强,我有好好,也许她心中存了太多的事,想找人说说罢了有时我经常在想,是不是如果当初是另外一个流氓上了她难道说她也会对那个流氓百依百顺的?
这个疑问反映在我的文字中了,但事实并非如此,她是一个十分刚烈的人,当初一个副局长想对她用强,被她当众扇过耳光,第二天我把鸡巴插入她的体内后说:「娟儿,也怪你各人,你太容易太人产生误会了。」
事实上她就是那种每个男人看到她都想QJ她那种女人,也许正是这种气质才造成了她的一些麻烦——不是不幸哈,人家和老公恩爱着呢——她自己也比较心烦。
但我们毕竟不是写日本小说,YY没有任何益处,想通过用强来征服一个女人永远不可能,那只是男人们的一厢情愿罢了。而女人,你如果能够让她感觉得她能够掌控局面的话,说不定她还想日你呢,记住女人永远需要尊重和安全感!
国庆过后又有一段时间很方便,我已经给娟子规定了的,给我多讲讲别人是如何日她的,我知道讲多了她就是在编了,有时她编得淫荡惨了,但那只是让日逼的人和挨日的人自己爽而已,写出来只是一堆狗屎,我会尽量哄她把那些她不愿讲的真事儿讲出来的,各位色狼,有色胆和没色胆的,都等到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