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卷:第十八章
赘婿的荣耀 by 棺材里的笑声
2026-8-29 18:41
空调已经提前开好了,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
五个人落座,许斌坐了主位,江彤儿坐他左边,姚欣坐他右边,林雪佳坐在江彤儿旁边,徐小曼坐在姚欣旁边。
五个人围着圆桌坐定,服务员送上来一壶热茶和一碟花生米。
“酒呢?”
许斌问。
姚欣二话不说,跟服务员说:
“拿白酒来,高度的。先来两瓶。”
服务员转身出去了,很快就拿了两瓶白酒回来。
透明的玻璃瓶,五十六度。
姚欣接过来拧开瓶盖,先给许斌面前的杯子倒满,透明的酒液沿着杯壁流下去,酒香立刻散了出来,混着花生米的香味,在这个不大的包房里弥漫开来。
然后给江彤儿倒,给林雪佳倒,给徐小曼倒,最后给自己倒。
即便去掉酒后乱性这个因素,吃海鲜的时候喝白酒也是正常选项。
海鲜是特别好吃,但过于新鲜,你的肠胃又不行的话那绝对拉肚子。
五个杯子都满了,姚欣端起酒杯,碰了碰许斌的杯子,又碰了碰旁边几个杯子:
“来,先喝一口。今天跑来跑去的,累了一天了,喝口酒松松劲。”
几个人端起杯子,各自抿了一口。
白酒烧喉咙,江彤儿被呛了一下,眉毛皱成一团,咽下去之后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立刻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菜还没上来,五个人就着花生米慢慢喝着。
许斌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姚欣喝酒的方式很豪爽……不抿,直接喝一小口,咽下去之后张着嘴哈一口气,像喝啤酒一样。
林雪佳喝得最斯文,嘴唇碰了碰杯沿,酒只沾湿了嘴唇,咽下去的量大概只够一只蚂蚁洗澡。
徐小曼倒是喝得不含糊,一口下去了小半杯,脸上那层红晕比江彤儿的还深,红到耳根了。
看得出她们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怕晚是太激动了睡不着,喝法才这样豪爽。
第一道菜上来了,白灼海虾。
一盘海虾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虾壳是那种半透明的灰色,间杂着橙红色的条纹,一看就不是养殖虾那种死板的青色。
虾须长长的,虾的眼睛黑亮黑亮的,活虾现煮,煮出来的虾是弯着腰的,缩成一团,虾头和虾尾几乎要碰到一起。
许斌夹了一只虾,剥了壳,虾肉白嫩嫩的,肉质紧实,咬一口,鲜甜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不是那种加了调料的甜,是虾肉本身带的那种清甜,嚼起来有弹性,一瓣一瓣的。
“这个虾确实好吃。”
许斌嘴里嚼着虾,含混地说:
“比超市里买的那些基围虾强太多了。”
江彤儿也剥了一只,蘸了蘸酱油和芥末,入口之后眼睛亮了一下,没说话,直接又夹了一只。
姚欣剥虾的技术堪称一绝,左手捏着虾头,右手捏着虾身,轻轻一拧,虾头下来了,然后从虾尾开始,把虾壳一节一节地剥下来,三秒钟一只,剥完放在许斌碗里,自己一只都没吃。
“你吃你的,别给我剥了。”
许斌看着碗里堆起来的虾。
姚欣似乎听不见一样,又剥了一只放进去:
“吃你的得了,废话那么多,我直接把虾壳塞你嘴里。”
第二道菜紧接着上来了……清蒸石九公。
一条白色的椭圆形的瓷盘端上来,盘底铺着薄薄的一层蒸鱼豉油,上面是一条巴掌大的石九公,鱼身上铺着细切的葱丝和姜丝,鱼嘴里还叼着一小段葱白,是那种传统的摆盘方式。
鱼的皮是暗红色的,蒸过之后颜色变深了一些,但那些深色的斑纹还是很清晰。
筷子轻轻拨开鱼皮,里面是雪白的鱼肉,鱼肉一瓣一瓣的,筷子一夹就散开了,嫩得像豆腐,但比豆腐有韧性。
许斌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不蘸豉油,就那么白口吃。
鱼肉的甜味在舌尖上铺开,不是那种加糖的甜,是一种很清很淡的、带着海水气息的回甘。
咽下去之后,嘴里还留着那种甜味,久久不散。
“这鱼确实甜。”
许斌感觉石九公这鱼,似乎怎么做都好吃。
江彤儿也尝了一口,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白酒。
白酒的辛辣和鱼肉的清甜在嘴里撞在一起,意外地搭。
然后香煎带鱼上来了,带鱼切成段,每一段大概十厘米长,两面煎得金黄焦脆,鱼皮微微鼓起泡来,表面的裂纹里能看到里面白嫩的鱼肉。
盘子里没有多余的油,煎的时候出的油已经被沥掉了,只在盘底薄薄地涂了一层。
带鱼段摆成了两排,每一段之间隔着均匀的间隔,上面撒了一点点椒盐和葱花。
许斌夹了一段,咬了一口。
咔嚓一声,鱼皮酥脆得响,里面白嫩的鱼肉是成瓣的,一瓣一瓣清清楚楚,不是那种冻过之后煎出来黏糊糊的口感。
鱼肉本身就有咸鲜味,不需要蘸任何调料,那种大海的味道就在嘴里铺开了。
“这个带鱼绝了。”
许斌又夹了一段,老实说很久没吃过这样的鲜嫩了。
徐小曼吃了带鱼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从地毯上趴着的那个状态恢复过来,开始主动夹菜了。
接着是重头戏……白狼鳗鱼半煎煮。
一个大的砂锅端上来,盖子一揭,热气腾腾地涌出来。
鳗鱼切成块,每一块都切得很厚实,大约两个指节宽。
鱼块先煎过,两面金黄,然后加酱油、糖、姜、葱、蒜一起煮到收汁,每一块鳗鱼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酱汁。
许斌夹了一块鳗鱼,鳗鱼的肉很厚,但入口一点都不柴,是糯的,软糯糯的,像在吃一块炖了很久的肥肉,但不腻,因为有煎过的那层焦香的表皮中和了油脂的厚重感。
鳗鱼皮的胶质很厚,咬下去有微微的阻力,嚼起来满嘴都是胶原蛋白的黏糯感。